,因为这代表我可能是一名施法者,而一名等级不明的施法者无论在何种地方都是值得谨慎对待的,很快他们就派出了一名用以试探我们的“斥候”。
一名满脸通红的醉汉凭空从巷子前方出现,浑身都散发着刺鼻的酒臭味,看见我们两人后他似乎是醉的不清,居然跌跌撞撞的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朝我们走来,似乎把我们当成了某个熟人准备在我们肩上拍上一拍。
我和赛拉都没理他,只是在狭窄的道路上稍稍侧过身避让开这个臭气熏天的居民,任凭他直直的走过我们身边、然后重重跌倒在肮脏的地面上一动不动了。
窥视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移开了。反倒是赛拉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他还没死?”
我耸耸肩:“一个麻痹躯体的小法术而已,现在自然没死。”当然,不是通过触碰生效的,我可不想弄脏我的手。“不过之后就不好说了。”走出不少距离后,我淡淡的加了一句。
赛拉回过头,之前倒下的醉汉身边已经聚集起了一圈衣衫褴褛的本地居民,察觉到醉汉还有呼吸和心跳后他们不但没有救援自己的“同伴”,反而直接干净利落的割断了他的喉管防止他醒来后反抗,随后一拥而上抢夺起死者身上的衣服和财物起来。
小家伙啧啧感叹着回过头,“这种地方就是这样了,没什么值得奇怪的。”我说。
经过这个小小的插曲之后,再没人不开眼过来招惹两名不速之客了,很快我们就找到了地图上指定的地点,按照之前的指示敲了敲破旧房屋的厚重木门,等到里面有人用低沉的声音发问:“什么东西没有生命但是可以动,没有舌头却可以说话?”时,我回答道:“腹语人偶。”
第八十七章 鼹鼠镇(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