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似乎压根没打算在我们面前隐藏身份,所以她们的邀请也打消了我的一部分疑心,若论民众的仇视程度,一个本土的伊兰雅死灵师是无论如何比不上两个正牌萨法玛莎人的,她们的身份无疑比我们两人要敏感得多。
一刻钟后我们坐进了小巷深处酒馆的二楼包间内,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丰盛的菜肴,赛拉和姜姜在互瞪半天之后终于忍受不住食物的诱惑开始大吃特吃,请客的金发女性却一口未动,而是兴致勃勃盯着每一道菜肴看,然后在随手携带的小本子上写些什么。
她没有刻意遮挡,所以我很容易就看见了纸张上的内容:半磅羊排、四根胡萝卜、半两花椒、一小勺肉桂。。。。。。
伊莎贝拉在记录菜谱。
“你光是看就能知道用了什么材料?”我忍不住问道。
金发女孩露齿而笑,没等她回答,她的旅伴就一边咀嚼着炖肉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这是一刷的天赋,伊文婕琳姨妈说她能看见“真理”,虽然我不知道真理是个啥。”
“所以你第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我是一个男性死灵法师,赛拉是个亡灵。”我说,伊莎贝拉点点头,“那你能知道我心里面在想什么吗?”赛拉好奇的问道。
“我没那么厉害啦!又不是读心者,再说萨法玛莎又没有读心者。”伊莎贝拉咯咯发笑了起来:“我只是比较擅长看清东西的结构,比如你们浑身上下都是活跃的负能量,赛拉小姐的内部结构和能量流动属于亡灵体系,卡拉维先生则是萨法玛莎古典式的死生平衡结构,所以卡拉维先生应该还是活人,体内充沛的魔力池代表卡拉维先生是位法师,男性的气息与女性的气息又明显不同,在加上
第九十章 未成年的沼泽人(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