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对方的装逼方式他完全领会不能。迈步过河,如丝如缕的血丝从上游而下,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却看的清楚。
这些血丝快接近他的时候,突然化作细长的红色线虫,蹿游钻咬。
下一瞬,洗刀人手中武士刀反手一撩,嘶一刀璀璨的刀芒自刀上滋生并飞斩向他,河水被切开一条清晰的沟槽。
线虫缠足,抬步不能
嚓一脸惊怒的徐岢被刀芒竖着斩成了不规则的两片。
与此同时,另一个徐岢自洗刀人身旁行过,只是在他头上轻轻一点,洗刀人便白眼一翻,扑身倒地。
人在扑倒时已经死了,上肢都没出现本能反应,就那么直挺挺的摔,脸直接与浅浅河床的卵石接触,砸开一片水花。
尸身迅速枯朽,皮肤灰败黯淡,就像时间在很短的时间流逝了几十年。
徐岢再次过河,淌到一半时,右手掐剑诀,往水中一指,嗤有青色的光芒一闪而没。
鞋袜不是,登岸离去,而水中则有鲜血汩汩冒出,不久之后,一具人尸从水底浮起。
小河之水刚没足面,可这尸身却有从深水中上浮的效果。
这尸身也迅速枯朽了,之后似乎有某种东西追着徐岢去了,带起一股极难察觉的小风。
徐岢这时已经开始爬山,夜雾浓重,鬼影重重,脚下也泥滑的难以下足。
他眼中有雷霆光芒闪过,再观,景象一变:蜿蜒而上的山石阶梯,虽然杂草横生,却也不难辨别。
两旁的林木显然也是有人打切过的,并无阻路横枝,亦无挡路树木。
嗡密集的矢射声汇聚成宏大的合声,宛如群蝗飞腾,
第4章 跨江过海斩外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