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树总觉得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
“嗯。”
“真的假的?”
“嗯。”
“你敢不敢对天发誓?”
“欠cāo?”
“……”
在欠cāo这条红线面前,徐嘉树选择谨言慎行。他也不是没见过江烨如狼似虎的模样,接个吻跟打仗似的。
总之一句话――烨哥认真的时候就别跟他杠了,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星期天。
天还没亮,徐嘉树就蹭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完完全全的自然醒,没有使用任何类似于闹钟的辅助工具。
到不是说他有多兴奋……不过也可以算作兴奋,生理xing兴奋。
因为他做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梦。
梦里有他、有江烨、有一张床、以及俩人之间的肢体纠缠。
徐嘉树一把捂住脸,五指微微向外抻,留出的缝隙恰好够视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