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大概是打游戏把自己打成了中二病晚期,还是无法治疗那种。
徐嘉树瞥了眼方才进场时还装bi装得挺溜的众人,不由笑了笑:“烨哥,你说说,他们怎么就不能像我一样,为人低调呢?”
坐在一旁的江烨挑了挑眉,对他这番话不予置评。
俩人坐在运动场后边的阶梯上,前面是班级的根据地,后边儿是铁丝,中间隔了一瓶矿泉水。
深秋的天空很高远,也没有什么云层,是一种深邃的蓝。
仿佛只消看一眼,就能将心中的杂念给洗净一般,徒留下止水般的平静。
此时,江烨的心就很静。
明明周围的声音如此嘈杂,明明不远处就是人山人海……
但,他竟没有想过逃离,他竟然愿意坐在这里,坐在这热闹的一角,看着他以前最排斥的情景。
这样看着看着,竟萌生出了一种错觉――好像他也是构成这场景的元素之一,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