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徐嘉树怔了怔,只觉被他呼吸扫过的地方有些麻。
不过麻归麻,问题还是得回答。
但是这问题……怎么总觉得太过微妙,让人不知从何回答。
江烨见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子曰来,只得“退一步海阔天空”:“是无所谓啊。”
他说得很笃定。
笃定到徐嘉树产生了一种此事与他无关的错觉:“为什么你能看得这么开啊?是我就不行,这种针对xing太强的恶意……”
“你太在意不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倒也是这么回事,“但你也不能毫不在意啊。”
“大概是底线。”江烨手掌一把盖住他柔软的发顶,来回摸了两下,“他做这些事情,对我来说也不痛不yǎng。”
这个问题谈得太投入,徐嘉树甚至忘了去制裁那只肆无忌惮的手。
他就这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任凭江烨在他头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