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
张宏笑着道:“我难为你做什么?是这个国家在难为我,所以咯,你作为我的下属,我不难为你我难为谁?现在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什么都讲究推卸,推卸责任也好,推卸义务也好,怎么不都是过?反正我一辈子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当年我站队的时候站对了队伍,一路磕磕绊绊的走了过来,我是不是也该抱怨什么什么?当然,我也没生在你的时代,你的时代自然也有你的不同和麻烦,但是那些都是正常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而你现在不是看到了吗?”
卢梓宇摇摇头,严肃道:“都是这么说,的确也是这个道理,可是我怎么听得酸酸的?谁在屋里享受的好好的,愿意去经历风水雨打?不经历了难道就看不到彩虹了吗?雨一样下,彩虹一样有,怎么说都是一样的,只是过程罢了,现在好了,走到这一步,说真的,龙华国真的功不可没。”
“以前我认为我和金鹰最大的而不同就是他们是龙华国的一条狗,而我是龙华国的一个人,可是说真的,在你们眼里貌似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我不是狗,我是狼,就是这么一个差距罢了,所以啊,我打下的这片天,我要让龙华国忌惮一辈子,忌惮我活着的每一天,忌惮我儿子,忌惮我孙子,忌惮我们老卢家的人!让我那死去的父亲好好看看,怎么样才是活着,为了自己活着,为了整个家活着!”
“当然了,我也没你那么大气,要是在家族和龙华国相比,想来你能干出大义灭亲的事情来,我倒是做不出来,也许就是一代与一代之间的代沟?解释不通的,我也不想解释,我没那么多大义,也不想为了那所谓的大义去牺牲、舍弃什么,能做的我做了,不能做的,你就
第一千九百五十四章 争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