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煜要离开杭州的行程,他皱了皱眉:“也太早了吧,你吃得消?”不过想想平时他要赶去某地也差不多,不过以前是为了省钱坐凌晨的火车,跟坐飞机并不一样。
邵诺煜坐在床边,突然特别流氓地欺身向前,靠近燕牧霖说道:“所以今晚你收留我吧,距离我下榻的酒店还挺远,不想回去了。”
此时的燕牧霖坐在床上,面对这一张无可挑剔的脸,他心中的积压的怒气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不过他还算冷静没有花痴成傻子,直视邵诺煜说道:“也是普通朋友的身份留在我这儿?”
邵诺煜抬手轻抚燕牧霖的脸,低沉沉地声音透着无限的魅力,几乎要将燕牧霖沉溺下去,他说道:“你希望以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有效期可以是五十年,也可以是永久,只要你喜欢。”
刚才还感叹自己没有花痴脸,这会儿的燕牧霖就自己打自己的脸,还打得热呼呼的,像是蒸熟的昂贵大虾,心脏也失去正常的规律,砰砰乱跳,他本不应该如此,但是还是没忍住。
他承认,昨天确实是吃醋,确实是伤心,可是邵诺煜今天直接过来跟他解释,还说这些溺死人的话,他真的快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