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出来!”
“……嗯?”
蒋非睡眼惺忪,穿着宽松的棉裤,趿着一双人字拖,在墨兰的催促下,慢吞吞地走到操场的时候,就看到本该整整齐齐摆成方块形的座椅早就东倒西歪,年纪大小不一的学生们也是零零散散分成了多个团体,其中的一个团体中正是宁若夏,她已经被医生和护士抬到担架上,匆匆忙忙地从蒋非身边经过。
看到蒋非,宁若夏喜极而泣,哪还有先前的刁蛮,委屈又可怜地喊着:“蒋非,你一定要让那个贱人好看!”
蒋非的眼睛却落在宁若夏插着一支箭的大腿上,脑袋跟着转了一小圈才收回来,一边打着一个大大的哈欠,一边扭头看向台上,蓦地就对上一双沉静乌黑如宝石的眼眸,脚步一顿,打到一半的哈欠也顿住,原本还惺忪的双眼微微一睁,整个人清醒了起来。
“蒋非!”
“是蒋非!”
“蒋非来了!”
“看她再嚣张!妈的!”
于此同时,那些学生们终于看到蒋非了,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原本的安静氛围被打破,一些人就跟跟老师告状的小学生一样,冲到蒋非面前,义愤填膺地指着秦青,控诉她做的一切不可理喻的事,“这女人就是个疯子,神经病!家里一穷二白,三个月前才入学,竟然妄想当会长,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还用箭射了曹森和宁若夏,简直是目中无人!”
话说着,眼里明显有着等着蒋非收拾秦青的幸灾乐祸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