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要这个,我就要听这个。”
温扬一点不惯我的毛病,交叠着长腿,仿若未闻,杂志看的眼睛眨都不眨。
我忙改口:“诗朗诵,给我念首诗,照着念都行!”
对面半天没动静,我大声哀嚎:“我这点愿望都满足不了,我的命怎么这么命苦啊,活着没意思,我死了算了。”
过了一会儿,对面叹了一口气,说:“想听什么?”
我乐了,不敢再狠里捉弄他,闷笑着说:“席慕蓉的一棵开花的树,要听这个。”
温扬坐到我旁边,笑着用杂志敲在我的头上:“去拿书,你以为我能背下来啊。”
我“噌”的跳下沙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书房在那堆还没整理好的书里找出一本诗集,翻好书页递给温扬。
——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
我把头埋在沙发里,笑的跟个傻子一样,我告诉自己,够了,就算是以后的人生要遭受多大的苦难,孤单的只能自己前行,只要想起今天,我就不会后悔。
……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