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菜,可是紫竹说自己从未下厨过。
会功夫,可是紫竹说自己小时候就是会一些的。
落水,偏偏落水的地方很是蹊跷,没有高空却偏偏从天儿落。
不在府内,偏偏有人看见自己离开府内,却又掉落水里。
记忆,好不容易出现的一点点的记忆是自己为爹爹做拿手的醋熘腰花。
这些有些地方能对上号,有些地方对不上号才让夙玄舞头疼,更更更关键的是,夙千楼就是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找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闺女从自家的池塘丢下去然后后面故意冒充吧?
夙玄舞重重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难不成,这些疑问就会一直这样陪伴着我么?我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让我知道我到底是谁,我的爹爹到底是谁,我最在乎的人到底是谁?”夙玄舞的声音带着几分渴望,却也带着几分失落……
她想要知道,却也害怕知道。
她害怕自己真的是夙玄舞,那么灭门之恨她又该如何不报?
不知道是熏香起了作用还是她想的太多终于睡着了,等这一觉醒来居然都是大半夜了。
屋内一片漆黑,而四周静悄悄的,偶从窗子外看见一点点的星光灯光却也不足以将屋内的景色照亮。
夙玄舞翻了个身坐起来,只是坐起的瞬间感觉到了搭在自己腹部上的手臂,夙玄舞摸着那手臂一路摸去,果然摸到在自己的身边躺着一个人。
瞪大眼睛靠近,夙玄舞看的仔仔细细,躺在她身边的不是安宁王还是谁?
夙玄舞垂着头,揪着那昏暗到几乎没有的灯光近距离的观察他,他睡着了,睡的似乎很是香甜,以至
1460.第1460章 各种蹊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