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以后你可不要像欺负我一样欺负姐夫哦!”想到今日临出门,小天还顽皮眨眼,使尽方法从镜之身上剥削了几个大红包,她就忍俊不禁。那小鬼头,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
海风融融,众人笑声如许,香槟的泡沫醉了心,幸福如酒,满得就要溢出来,她知道自己,在这一天必然盛开如夏花,绽放最美的香,只为身边的他。
笑闹到夜,在众人的祝福声和调笑中,她红着脸先回来到新房,乘着镜之送客,她泡了花瓣澡,又穿上自己早早定制好的一套红色薄纱汉服,在半挽起的乌发里C了几G白玉簪子。
这些都是汉服爱好协会的姐妹们送的礼物,虽然风悠然平日看起来是个踩着高跟鞋的都会女子,可内心里总有一种百转千柔的古典情节,书柜里货币战争和唐诗宋词摆在一起,或者说哪个小女子不会对那些J钗细环,水袖三千丈的年代没有向往。只是现代的短裙、牛仔裤虽然带来方便快捷,却总少了些百转柔肠的细腻。
依了镜之的要求,她用红布蒙了双眼,羞涩而安静地坐在婚床上,等着自己交托一世的丈夫。“怕的话,就蒙着眼,一切交给我。”镜之的体贴让她心中暖暖的,风若悠是外表光鲜清秀的女子,气质多变,只是实实在在谈恋爱的二十四年来却只有云镜之一人而已,有些保守的自己始终没有在婚前做出出轨的行为。
随着房门的打开,她梭地紧张起来,手心沁出细细的汗水,似乎感觉到她的僵硬,镜之只是低低道:“别怕。”
空气中有悠悠香气弥漫开来,让人面红心跳,看不见,所以那些细腻的抚触便如此敏感,肌肤禁不住泛起细细的疙瘩,听到他在低低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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