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别咬……”,他的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顺着我的发,粗喘的凌乱气息却在话语间暴露无遗。
“乖,唇包住牙齿,往喉咙深处含……轻点……吸它……”
好听的声音在耳边诱惑着我进行下一步动作,可我自是知道该如何做的,不过书中的理论和实际总是不同的,用唇包住牙齿,再接受爹爹那巨大的rou+bang,实在难受。
含入吐出了仅仅几下,便已经支撑不住得直泛泪花。
他似是感受到我的力不从心,猛地连我的头按下,rou+bang一个深入,直直到了口腔尽头的喉咙眼前。
“呜……”
好难受……唇间全是一片潋滟,将它hangzhu之后再也合不上嘴,口间的液体分泌地厉害直往外淌。
“唔……太大了……不行……”,想说的话是如此,可唇舌无法动作,只是靠鼻喉发音,自是含糊不清,也更不能指望面前受了刺激的人还能听清。
甚至发声时微弱的颤抖不过徒增他的快意。
完全由他掌控的进出不带半分怜惜,每每都顶入喉咙深处才算完,到他终于释放出来时,口腔已经麻木不已。
滚烫的jing+ye呛得直咳嗽,吞下去不少,也流出来不少,顺着闭不上的嘴角往下流。
脑子里却没来由地一句感叹,真是冤家……
直到被他抱去温泉池内清洗,整个人都晕乎乎地,嘴里麻木不已,怕是有些肿了,满腔血腥的气息。
眼角全是泪花,委屈得不像话,他却抬起我的头,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贺儿哭着的样子都这么美……”
眸色深暗,他手中的木
打赏专用——奋战到天明,天明继续战,六千六(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