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她脸上挂着y云立刻消失,替她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道:“月姐,来,我跟阿珍没什么的,别误会好吗?” 这句话刚说话,阿珍望了我一眼,眼神明显有些失望。 月姐生气推开我递去的酒杯道:“滚开,谁稀罕你给我倒酒,要倒你就给你的珍姐倒啊,理人家做什么!”酒溢出来,掉在桌面上。 这无疑是在吃阿珍的醋。 我对月姐也有好感,不希望她们中任何一个不开心。刚才还以为两个姐姐都不在乎我,看来两个人会反过来争我,我很清楚,一脚踏两只船的人往往会摔到河里。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本来是带两位姐姐来开心的,没想到会伤害你们,罚我一个人喝五瓶酒!” 桌子上一共五瓶酒,我说到做到,抓起一瓶红酒,就像喝汽水一样喝空了。虽酒量好,一瓶下去还是头昏脑胀,看人都有些模糊了,接着又抓起第二瓶,咕噜又咽下一瓶,第二瓶是茅台酒,度数是不高,但加起前面那瓶红酒就有点酒力了,我的头伏到桌面上抬起来都吃力了。 月姐盯着我总算关心起来:“狂欢,你别这样,别这样行吗?” 我的手又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