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的冲了进来,疼的甘草“啊”惊叫一声,出了一身冷汗,甘草像一只绝望的小动物,只能拼命往前爬动,可是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牢牢地钉在身下,还一下又一下钉著她!
甘草双手已经完全不能起到作用,只能埋头在枕头里,像母兽一样被动的承受发情的公兽来自身後的逆袭。
她锁紧双腿不叫他进入,却被他两腿都c在她两腿中央,迫她羞耻的大开,然後耻辱的往前一下又一下顶她,顶的她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飞,甘草又是疼痛又是耻辱,忍不住在他粗喘中埋头嘤嘤的哭泣。
耿天赐心烦意乱,她些微的动作都让他觉得,她似乎想这麽逃离他身边。
他越发撞锺一样狠狠的夯实她,每一下都撞得她胯骨在床上磨得生疼,他的大阳具在她rx里没有方向的横冲直撞,搅动著她的脆弱,把她每一处刮擦的痛楚,却又带著无法逃避的快感。
他撞的她那麽实在,每次都深深c到花心正中,似乎要把自己揉到她身子里去,即使她不动情,也被那无法躲避的快感给jy的无法自拔,疼痛与极度的快乐并存。到最後,分不清是甜蜜的花蜜,还是涩痛的苦汁,都汇在一起,随著原始的律动而弥漫在两人性器相接之间。
甘草在那毁灭般难辨的巨大刺激中,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所愿所求,不再知自己是甘愿享受还是理应拒绝,无力的叹息一声:“让我死了吧──”
耿天赐动作愣了一下,在她耳边道:“永远都不要想!”,突然双手狠狠揪住她的茹房,一阵发疯的发泄,全都s给了她。
甘草正心中一片茫然的空白,忽然觉得耳边一凉,有什麽湿湿的东西顺著她的颈项流了下来。
第 11 部分(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