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可这人却偏要施展他绝顶的轻功。林凛只觉四周景物不断后移,间或听到一两声下人的惊呼,还来不及对那等尴尬作出反应,就已到了那所温泉浴屋。
林凛是首度踏入这间浴屋,进去了才觉大若厅堂,只是分里外两间,以屏风帷幔隔开。外间布置与一般正房无异,精雕细琢的条桌椅登,一应俱全。那浴池却在里间,白析皓想是早有准备,一进去,里面已经引好一池热腾腾的碧黄泉水,在花岗岩砌成的池中,犹若一块温润美玉。边上铺着极舒适的床榻,木架上,巾帕香y等盥洗之物,早已备妥。
林凛一抬头,正对上白析皓看着自己的炽热目光。他虽心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默许了白析皓的行为。可事到临头,忽而觉得大是不妥,忍不住偏过头去,却被白析皓轻轻板过脸,下一刻,唇上一热,白析皓已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肖想了太久,带了太多说不尽的相思之苦,带了太多道不明的悔恨、遗憾、无望和失而复得的狂喜,犹如疾风骤雨,席卷一切,倾覆一起。林凛初时还能柔顺回应,到得后来,只觉得被白析皓的唇舌拖入看不见底的深渊之中,又勾起心底原以为忘却了的欲望和记忆,他被吻得晕头转向,头脑一片空白,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个人,只剩下这人狂热的吻,只剩下这人用唇瓣,以掠夺,以侵占,以狂暴之姿态,诉说他火烫而又深沉,缠绵而又激烈的爱意。
是啊,正是无法做到对这样的爱意视而不见,对这样的爱意佯装不懂,正是做不到,对怀有这样爱意的人再三再四推托拒绝,正是做不到,对这人的残忍,才会在此与他拥吻在一起,才会任由那个人,侵入自己柔软的口腔内壁,
第 44 部分(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