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然后便自去了隔壁收拾行装。
好个不懂风情的家伙呀……恨得她直咬牙。
碗也不洗了,盈盈碎步回了自己房间,“砰”一声将门关上,便去拆卸今日特地做的一番打扮。她奶水特别多,女儿又吃得少,经常湿了半身衣裳。此刻小胸兜儿已经漾开来好一大片,女儿却已经睡着,只得用白纱条儿将那两隆丰//润缠上圈儿,不让它继续往外溢着奶水。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她系绳儿的手一顿,没来由竟是浑身骨头一软。
“我累了,不送你。”嘴上冷冷顶着那人,心里头却终究痛,没出息地又开始冒眼泪……讨厌的男人,明明有女人了,做什么还来招惹我?
门外那人语气淡淡的:“衣裳落在里头。”
她这才看到他一袭湛青色的长裳还覆在她被褥上,想到昨夜他累极了依在她枕边缱绻酣睡的模样,心里头越发恨起来。揽着衣服准备就要往外扔,只才一转身,却撞进一堵不知何时而至的滚/烫人墙。
“傻瓜,赶我走,如何自己又哭。”东方的语气里满满嗔宠,长臂将合欢紧紧揽在胸口,表情很正经,嘴角却好似噙着一抹狡黠笑意……这副模样,必然是又将她那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