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来。
“等候多时了,夫人,少爷。”他向梅朵娜和达雷斯微微鞠躬,“在下是乔治·申农,陛下的主治医师。”
“您好,申农医生。”梅朵娜优雅地欠了欠身,接着关切地问,“诺雅她怎么样了?”
申农医生面露难色:“说实话,夫人,陛下她伤得非常重。车祸时的爆炸几乎破坏了她整个身体,现在她只有胸部以上的部分是完好的。我们本想保住她的心脏,但是失败了。现在她只能靠维生机械生存下去,离开了机械就……”
“上主啊,可怜的诺雅……”女侯爵快昏倒了,“她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坚持住,夫人。”医生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陛下指名要见您,她需要您的帮助,只有您能帮她了。”
“我当然会尽全力帮助她,但是要怎么做?我又不懂医术……”
“您只需要替陛下做个决定就好了。”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拉开病房的门,“请进吧,夫人。”
达雷斯也想跟进去,但申农医生轻柔地阻止了他。“抱歉了,小少爷不能进去,陛下只要求见你母亲。”
“你在外面等一会儿吧,达雷斯。妈妈进去和姨妈说说话。”梅朵娜说。
“嗯!”达雷斯乖巧地爬上走廊边的长椅。梅朵娜欣慰地点点头,走进了病房。医生也跟了进去,关上门。
达雷斯从小就不是那种会乖乖原地等待的人。他立刻跳下长椅,跑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
病房里一片安静,很快,达雷斯听见了母亲的声音。
“噢,诺雅,你怎么……”梅朵娜像在哭泣,“上主啊
11(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