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当即从床上弹起,撩开幔帐露出一张白里透红的娇丽玉面,额前鬓角被汗水洇湿的头发柔顺地贴在皮肤上,更增添了数分妩媚。
“鸣蝉,快给龙哥找点凉水来,最好有冰镇的。”
鸣蝉应声起身,用脚尖踢了踢我:“少爷,你家的冰窖在哪?”
大户人家家里一般都有个专门的冰窖,用干储存冬天下雪时结下的冰块。用坛子封装好之后覆上棉被或稻草,深埋干地下,坛内的雪哦了经年不化,夏日哦了取冰出来冰镇西瓜,冰镇酸梅汤,或用盆盛几块摆放在室内降温,我家自然不会没有冰窖。
我沉吟不语。柳鸣蝉急了,一把捏住我的耳朵:“快说,没听见我们小姐的话吗?”
我望着凤来,她也看着我,眼神中微含愠意。我在心底轻叹一声,开口说道:“你们想害死他的吗?”
二人俱是一愣,不解地望着我。
“以前我和伴侣一起在杏花楼喝花酒时,曾经见過一个嫖客,在房事之后喝下冰水,随即便发生腹绞痛,捂着小腹在地板上挣扎打滚,不到两刻钟就一命呜呼了。后来我听郎中说是一种急性的夹阴伤寒。系房事后阳虚阴盛,真阳不足,兼以至寒之冰水激之,伤及肾
精,轻则肾亏,阳事不举,重则毙命。”
凤来只听得花容掉色,柳鸣蝉也连连乍舌。
“所以房事后一时辰内不得饮食寒凉之物,若口渴,哦了服用温水。”
柳鸣蝉点点头,径自去倒热水。凤来则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像要说些什么,但毕竟没张嘴,将脑袋缩回幔帐内。
我望着地上那块烙下了凤来处女印记的肚兜,
第五章 以德报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