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是个话缝,便插言道:“这些都是鸣蝉告诉你的?”
她点点头:“不错。我喜欢听鸣蝉讲起在武夷山上學艺时的经历,她也常常给我讲,自然免不了提到
她师父。”
我“嗯”了一声,又问道:“那你看鸣蝉能把她这个性格古怪的师父请来吗?”
凤来略一思忖,缓缓说道:“应该不难,听鸣蝉说起過,她这个师父虽脾气古怪,但蛮喜欢她这个独一的女弟子的,她亲自出头具名去请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我点了点头,试探着问她:“如果紫阳道长来了之后,手到伤愈,房兄能够恢复正常,那么你接下来做何筹算?”
凤来秀眉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甜甜一笑:“之前我不是说得很大白了麽?这辈子我就跟定了你了。怎么?这就想丢弃我了麽?”
姑且不论这话是真是假,归正听在耳中很好爽,我打了个哈哈,将她揽入怀中:“怎么会呢,我哪舍得丢弃你呀……”
又是一番温存自不必说。然而无论凤来如何挑逗,我的下体也如同一条死蛇般耷拉着。我叹了口气道:“许是芳才吃惊過度,加之刚刚元阳泄尽。待明日再看看吧……”
************转眼又過了三天,我每天白日照常跟着爹打理生意,一天都在外奔波,晚上回家就跟凤来喝几盅解解乏,虽然她不喜喝酒,但也会勉力陪我。房子龙那里我去看過一次,气色好多了,只是仍瘦得可怜。此外,在钱庄还遇见了娘一次,她仿
佛什么事都没发生過,还是那样端庄稳重,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里反倒稍稍松了口气,那件荒唐的乱伦事最好就这样永远烂在肚里。
绿帽任我戴(十)阳事不举(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