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酸甜适中,冰凉入心,解暑圣品也!”
凤来笑得像朵花一样,皓腕一伸:“我再给你盛一碗。”
我把碗往前一递:“别光看我喝,你也来一碗。”
她螓首连摇:“我根柢寒,打小就不吃寒凉之物,这汤虽好,我倒是消受不得,只要相公进得香,我就很高兴了。”
说罢接過碗起身去盛汤。
我不禁在想:凤来对我是真的好,还是装出来的?但是从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感情来看,却又不含半点矫揉造作。难道说她竟同时爱着两个男人?我无法理解那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此时凤来又盛好了一碗冰镇酸梅汤,转身走来,捧着碗的纤纤十指白嫩圆润修长,葱管也似,我脑子里忽然闪現出她的玉手握住房子龙粗黑的ròu棒上下捋动的画面,心中倏地升起一股邪火,居然开口问道:“房兄那话儿还是那样的坚硬吗?”
“啪嚓”一声脆响,宋代景德镇的青花瓷碗摔得粉碎,汤水洒了一地,凤来仿佛被人放干了全身的血液,脸色苍白得可怕,嘴唇翕动着,两眼怔怔地直视我。见她反映如此之大,我反倒吓了一跳,忙起身過去揽住她那微微哆嗦的娇躯,将她扶到床上坐下。
凤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相公……你都……看到了?”
我笑道:“是阿。”
她娇躯哆嗦得更为剧烈,仓猝分说道:“不是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我轻轻抚摸着她如云的秀发,示意她放轻松:“别紧张,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凤来圆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不解狄泊着我。我紧挨着她坐下,将她的柔荑
绿帽任我戴(十一)龙虎天师(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