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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裤子顶起半天高的状态下被老酒鬼拎小鸡一般拎回宴客厅的。精神恍惚地坐在椅子上,面对着满桌的甘旨佳肴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刚才在房顶窥视到的景像如走马灯般在脑子里乱转。老酒鬼也不跟我搭话,自顾自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凤来会跟房子龙做出那种工作,是早在我的意料之中的,也是我这段时间来数次杀回马枪想要亲眼验证的。不過从刚才他们的对话来看,仿佛自房子龙四肢瘫痪以来,凤来只有今晚才跟他真正交合過。我的心里竟然感应一丝欣慰,凤来起码还是为我守了守贞……可
是转念又一想,不免难免也太嘲讽了,妻子跟别人通奸,本身居然因为通奸次数仅有一次而感应欣慰,我是脑子有病了吧?
虽然早有思想筹备,但是幸糙还是如同被绳子勒紧般疼痛,心脏也仿佛被人剖开胸膛掏了出来扔进热油翻腾的锅里。然而下身高高挺起的ròu棒却又彻底将我埋藏在意识深处的、连我本身都从未察觉到的窥淫癖表露无遗。
我越想越感受本身可耻而且窝囊。可耻的是,居然会喜欢看到本身的妻子跟他人通奸有染;窝囊的是,这个奸夫还是在我大婚之夜当着我的面夺走妻子贞操的人,最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还把四肢瘫痪而那话儿依旧健全的他接回家中,为妻子的红杏出墙供给便当条
件!
话说回来,眼前这嗜酒如命的老道,虽然貌不惊人,却有神技在身。武功的凹凸且不论,但就那天视地听之术,就可独步天下。我虽无意涉足江湖,但是对他这两门神技却颇感兴趣,不知修习起来需要花费多少年,最好能够速成,如果能够拥有这两门
绿帽任我戴(十三)酒鬼传法(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