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收你为徒,否则我也不会随随便便帮你开眼,这算是入门礼。当然,我也不会强求,你要是不愿意學,我教也是白教。”
我感应又好气又好笑:这个老牛鼻子匍一见我便说欣赏我,仅跟我相处一天便要收我为徒,还说给我开眼是什么“入门礼”……不過我倒不讨厌性格如此直爽之人,干是笑着说道:“老前辈,你跟我相识日短,并不了解我的为人,怎能以面相断言我像你所说的那样
呢?再者说,贵派弟子门人众多,此中不乏出类拔萃之流,老前辈何不从中挑选合适之人作弟子呢?”
老酒鬼沉吟半晌,缓缓在我掌心写字,却未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小子,据你看来,我有多大岁数了?”
我脱口而出:“老前辈高寿,已逾古稀。”
“不,我年仅五十有三。”
我嘟囔道:“……老前辈你也太老相了吧……”
“非也,此乃我所用的邪功所致。”
我愕然道:“邪功?正一派天师道何来邪功?”
老酒鬼似乎有些感动,握住我的那只手微微哆嗦,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我掌心用力地按着,仿佛在极力控制本身的情绪,良久才又在我掌心写道:“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说来话长,現在的你需要多休息,往后有机会我再详细告与你知。”
我有点扫兴:“老前辈……往后都不知道还有没机会见面呢,您这不是吊我胃口么……”
“有缘再见之时,我再详细告诉你我的出身和往事。无缘再见的话,你也不必要知道这些。总之在收徒弟这件工作上,我是慎之又慎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便再强问下去。
绿帽任我戴(十四)戴福偷香(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