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么……定是在梦中吧……我的耳朵明明听不见的……
“你……你就不怕相公回来知道这事儿后把你送到官府治你的罪!”
“你敢跟他说,我就敢把你偷汉子的事抖搂出来,到时我万一上了公堂,当着知县大老爷和一众听堂的苍生把你这丑事一说,恐怕就不止是你一个人丢脸的事了!咱们这儿措置奸夫淫妇的法子你应该知道吧?嘿嘿……到时把你跟阿谁瘫子捆住手脚往竹笼里一塞,朝
北江里一沉……”
“你!卑劣!”
“喝!你背着丈夫偷汉子就不卑劣?我也不大白,阿谁瘫子是少爷的什么伴侣?我打小看着少爷长大也没见過他又这么一个伴侣,还接抵家里来养着,看样子交情浅不了,费解呀费解……”
“你管不着!你快给我滚出去!”
“小美人……你就成全老奴一次吧,打你进戴府那天起,我就被你迷住了,心说这不是天女下凡吗?要是能跟你春宵一度,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了!”
拉扯声,拍打声,喘息声、凌乱的脚步声,乱成一片。最后伴随着“嗤啦”一声,仿佛衣衫被扯破,紧接着凤来发出了一声尖叫,戴福则淫笑道:“啧啧……真白……”
“你……别这样……求求你……”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挣扎了,让老奴我快快活活地玩一次,明天天一亮,什么事都仿佛没发生過,多好?”
“不……不……”
又是几声布料被撕破的声音,凤来开始啜泣起来,戴福则洗着口水叹道:“少奶奶的身材真好,凹凸有致,该肥的肥,该瘦的瘦,啧啧……”
我現在究竟是在梦
绿帽任我戴(十四)戴福偷香(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