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已报官,但是官府那帮老爷都是酒囊饭袋,搜刮苍生是好手,抓贼办案就是一帮饭桶,哪能有什么法子?只是张贴警示了
事。那采花贼又极狡猾,办那事的时候都不翻开面罩,至今也无人见過其真面目,官府上哪抓人?”
凤来所说的都是实情,当今天子虽然招贤纳士励精图治,但是下头部门官吏却阳奉阴违,暗地里做出些鱼肉苍生的事。尤其在这山高皇帝远的韶州,大小官吏更是肆无忌惮,巧立名目各式盘剥。吏部考功司的人恐怕也是被打通了的,对政绩平平的韶州知府竟然年年
报“卓异”这样下去過不了几年府台大人就要高升了,将来是当道台,还是臬台、藩台,甚至巡抚总督也未可知。可我们作为一介布衣苍生,对干这些弊政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的。
我重重地喘了口粗气,接着问道:“难道连半点线索都没有么?”
“有是有的,”
凤来略一思忖,“听喜梅说,两家受害的姑娘都说那贼嘴里反复昵喃着一句听不懂的话。”
喜梅是厨房专门负责上菜、收拾碗筷的丫头,一张嘴能言善道。
“什么话?”
“嗯……好象是什么‘乌滋哭西’……你猜是什么意思?”
凤来神神秘秘地问道。
我噗哧一下乐出声来:“我怎么会知道?莫非你知道?”
“哼哼~当然……”
凤来嘴一撇,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态。
我不由愕然道:“你怎么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好美,”
凤来望着帐顶出神:“那是‘好美’的意思,一句日语。府台大人有个师
绿帽任我戴(十六)美人投怀(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