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承诺一声,迈着大步向她走去,斟酌着距离在她身旁坐下。
一开始谁也没有说话。她不开口,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都默默地望着院中的池子,垂柳,石桌石墩,陷入了梗塞的沉寂中。
我手摇折扇,想要将由沉寂中滋生的沉闷扇走,倒是徒劳,反而更添烦躁。
就在我极力想没话找话打破这个僵局的时候,鸣蝉俄然开口叫了一声:“少爷。”
我暗暗舒了一口气,“嗯?”
“你会对我好的吧?”
对干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一时反映不過来,“什么?”
鸣蝉扭转脸望着我,眼圈已泛红,迎着我讶异的眼光又问了一句:“我哦了将终生奉求给你吗?你会对我好吗?你会嫌弃我吗?”
我不禁又惊又喜,忙不迭地回答道:“当然会!”
“当然会嫌弃我?”
“不不不,我是说当然会对你好!”
手忙脚乱的模样让鸣蝉扑哧一声破涕为笑,旋即又幽幽地说道:“谁知你是不是真心……”
我赶紧竖起三指:“我对天赌咒,是真心喜欢你的,也会真心对你好,如若不然,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必遭天谴,死无全尸!”
鸣蝉淡淡一笑,“赌咒赌咒这些工具,我向来不信。世上若有神明,苍生就不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君不闻‘修桥补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儿孙多’?我也不要你起什么誓,只要你能够说到做到就好。”
我用力地址了点头。
清新的晨风裹着花草的芬芳扑面而来,鸣蝉顺势往我怀中一倒。
我木讷地呆坐着,直到怀中美人娇嗔道:“
绿帽任我戴(十六)美人投怀(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