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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鸣蝉的话,凤来这才惊魂稍定。
见是个话缝,我赶紧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音:“凤来……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
凤来扭转脸望着我。
“呃……”
瞟了一眼鸣蝉,见她也将眼光投向本身,我反而有点不自在了,吞吞吐吐地说道:“关干正式纳鸣蝉为妾的事……”
“阿?相公要正式纳鸣蝉为妾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进展得这么快?”
凤来打断了我的话,连珠炮般发问道。
鸣蝉美眸闪着波光凝视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似乎有些紧张,但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等待我继续往下说。
“前晌我已请示過爹的意思,他白叟家非常附和,并暗示聘礼必然要下,灾也照赈不误,婚事更要大操大办,不能委屈了鸣蝉。”
鸣蝉闻言眼圈竟然微微泛红,仓猝眨了几下眼掩饰過去,勉强一笑道:“鸣蝉孑身一人,清心寡欲,要浮财何用?跟着少爷,不愁吃穿费用也就足够了。”
我仓猝追加一句:“这是我爹他白叟家的意思,你就别辞让了……”
“老爷他肯拿钱出来赈灾,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我这个人是冷性子,除了练练武,没什么此外爱好,给我再多的钱我也是没处使,不如拿去让穷人们吃几顿饱饭的好。”
菩萨!这是菩萨阿!我不由得从头审视着眼前这个冷美人,却越来越发觉她的美与众不同,虽然概况上冷傲孤高,但是在那冰山积雪之下却埋藏着一颗火热的心。人美,心更美,我对她的感受,已悄然由喜欢转化为爱。
凤来
绿帽任我戴(十七)酒吞童子(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