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抵当,我不由一愣,望着鸣蝉。
鸣蝉概略是大白了我的意思,脸颊绯红嗫嚅道:“我自幼练武,时常做些复杂动作,某次因腿岔得太开……扯破了……出了好多血的……”
哦,原来如此,可惜了,尽管她的腔道很紧,但少了那层膜,就少了开苞的乐趣了……
我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发泄本身的怨气般狠抽猛插着她娇嫩的yīn道。
鸣蝉藕臂搭在我的两肩,樱唇微启,媚眼如丝,两条雪白修长的粉腿紧紧地缠在我的腰际,像是怕我俄然起身分开。
刚抽了百来下,便听得东屋内凤来淫媚入骨地说道:“龙哥,蛋蛋收缩得好厉害哦……guī头也涨得好大了……是不是快要射给凤儿了?快射吧,凤儿用绣鞋接着呢……”
我的抽送速度随之加快,guī头雨点般亲吻着鸣蝉娇羞柔嫩的花心,刺激得她娇躯乱颤,夹在我腰间的腿用力地往下压,恨不得让我连肾囊都塞进yīn道内才解痒。
“呀……真的好多……又浓又白……好有力哦,别把凤儿的小鞋鞋射穿了呀……”
“龙哥……你射这么多,会不会精尽人亡的呀?都快把我这只鞋子装满了……难怪凤儿每次都蹲好久才流干净呢……这么多的量,万一哪次真让我怀上你的种可怎么办……”
听到这我再也忍不住了,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抽插了数十下之后一泄如注,鸣蝉四肢紧紧地缠绕在我身上,银牙咬住我的肩头,承受着我那滚烫浓稠的jīng液洗礼。
************趴在鸣蝉身上喘息了半晌,耳中只听得凤来对房子龙说道:“龙哥,你好好歇着吧,我该去忙我
绿帽任我戴(十七)酒吞童子(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