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跟他打起来,你们躲得远远的便是。”
“唉,这样吧,届时我让家丁们筹备弓弩,将这院子团团围住。你若是能占上风,也就而已;你若是落了下风,不可硬拼,抽暇脱身,我让他们弓弩齐发,管叫淫贼乱箭攒身。”
“若连我也无能为力,那恐怕普通的弓弩也难奈他何……”
鸣蝉沉吟道。“不過也可稍起威慑感化,那就烦请少爷去放置了。”
凤来粉面苍白,“那鸣蝉你还是先别搬出去了,我着实是害怕那淫贼……”
鸣蝉点了点头:“等我除了淫贼再说。”
************是夜,明月高悬。我与凤来鸣蝉围桌而坐,谁也不想去睡觉。“明月如此皎洁,淫贼恐怕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吧?”
凤来赶紧附和道:“是阿是阿!应该不会来了!”
鸣蝉却笑道:“我倒但愿他来,越早解决越好,省得每夜胆战心惊。”
三人静对烛火,枯坐无语。也不知過了多久,凤来已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半梦半醒,我也感受眼皮开始有些发沉,正在昏昏欲睡之际,却听见夜空中传来一阵哭丧招魂般的歌声,虽然极轻,但我和鸣蝉仍是听见了。
鸣蝉与我对视了一眼,抄起桌上的剑便冲了出去。我也紧张地摇醒了凤来,拉着她来到门边向外张望。家丁护院们早已携带弓弩暗藏在院墙四周,只待我一声令下便万弩齐发。
我倚在门边,集中目力,运用天眼凝望,但见院中空地上站定一人,面罩黑纱,头发像鸣蝉一样在脑后高高挽了个马尾,身着夜荇衣,腰间挎着长刀,面对手持宝剑的鸣蝉镇定自若,兀自吟唱着那让人听了起鸡皮
绿帽任我戴(十七)酒吞童子(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