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的盛景。”
“满城尽带黄金甲?”
鸣蝉不解地问道。
“这么有名的诗,你不知道?”
我反问。
她摇了摇头,神色黯然道:“我哪像你阿,有钱人家的贵公子,自幼有最好的先生教你做學问……我打小跟着师父练武,能识字已算是不错了。”
我见本身无心问出的一句话竟勾起了她的不快,忙笑着将话头拉回到诗上来:“哦呵,这是唐代黄巢的诗,他酷爱菊花,有两首咏菊的诗写得甚好,虽是咏菊,然通篇都没有一个菊字。”
见鸣蝉瞪大眼注视着本身,我便继续往下说:“头一首是《题菊花》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青帝乃是司春之神,概况上看起来诗人是替菊花受到的不公而抱不平,实则暗含着对当时朝廷置苍生干水深火热境地的不满。現今的韶州,久旱无雨,佃农面临颗粒无收的境地,那帮孔子弟子却稳坐高台,视若无睹。而天下又能有多少‘青帝’?”
鸣蝉银牙紧咬:“那帮狗官,我真想一剑一个将他们通通打发到阎罗殿!”
“另一首《不第后赋菊》就透着冲天的杀气了: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诗文中透露出作者已经起了反心。”
望着鸣蝉越来越黑的脸,我真怕她一时感动跑去宰了府台大人,赶紧抚着她柔滑的小手道:“当今天子圣明烛照,洞察万里,韶州知府凑数其间,尸居其位,迟早免不了撤职拿问。这些不是我们苍生能管得了的事,我们能做的只是尽量多辅佐一些穷苦的人渡過难关。”
鸣蝉的
绿帽任我戴(十七)酒吞童子(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