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锁雾池。池中栽着许多荷花,清香四溢,日间跟鸣蝉泛舟西湖的畅想又在脑海中浮現出来。
深深地叹了口气,顺着岸边的木拱廊桥向池心的凤鸣亭走去。此亭原本无名,后来我从凤来、鸣蝉两人的名字中各取一字定名之。炎夏之际,坐干亭上,四面来风,令人通体舒泰。闲暇之余,我常常让二猴在亭中备下几样小菜、一壶好酒,携二美品酒赏景乘凉,其
乐无穷。
今夜却只有我孤立空亭,独对冷月,心烦意乱,无限惆怅。淫妻当然能让我血脉贲张、兴奋异常,但有凤来一人给我戴绿帽已经足够了,我实在不想再把鸣蝉也拱手让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苍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就只记得这句呢……”
是鸣蝉的声音。我蓦然回首,怔怔地望着她,清冷的月光将那如玉娇颜映照得略显苍白,鬓角两绺青丝在晚风中飞扬,超脱如仙。
“你……怎么来了?”
我感应有些不测。
“凤来在跟如月拉闲话,我呆坐得发闷,便出来看看你在干什么。”
“在‘芳便’阿。”
我哑然一笑道。
鸣蝉款动莲足,荇至我身旁与我一同凭栏而立。我仰望明月,她俯瞰香荷,各怀心事。
“少爷
绿帽任我戴(十八)剑与太刀(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