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滥。娇艳欲滴的肉蒂含羞带怯地露出了小头,两片小巧精致的小yīn唇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卷。原先仅容小指的ròu洞越张越大,已经可容二指,渗出的蜜汁也越来越浓稠,香味更为浓郁起来。
我伸长了舌头,如毒蛇入洞般直捣mī穴,腔壁上的嫩肉霎时从四面八芳包抄過来,将入侵者紧紧地裹住。
“呀……”
鸣蝉娇躯如同打暗斗般直抖,肥臀也遏制了前后摆动,改为向下压,仿佛恨不能让我将整根舌头都插进去,直顶到花芯上才好。
我的鼻孔和嘴都被柔滑软腻的嫩肉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加上大量黏稠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滚入咽喉,更是呛得我直咳嗽。
忽然间如释重负,鸣蝉的牝户从我脸上分开,我一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睁开眼看,映入眼帘的倒是那鸡蛋大小的guī头推开层层叠叠的粉红嫩肉挤进半个的情形。
“哎哟……相公……他……好大,撑得妾身好疼阿……”
鸣蝉忍不住痛苦呻吟起来。
“都已经这样湿了,怎么还那么难进……”
苍月单手扶着鸣蝉的柳腰,下身用力地向前挺,guī头借助yín水的润滑,终干整个陷入粉洞中。他喘了口粗气,便开始缓缓抽插起来。一开始仅是guī头在洞口处浅出浅入,随着次数的增多,力度也垂垂加大,七寸长的ròu棒已经插进了一大半。
“嗯阿……不哦了全部插进去……”
鸣蝉伸手到胯下,在两人交合的部门摸到了还留在肉穴外的棒身,用玉手紧紧握住。“再进去一些……就是花芯了……我要留给相公的……只有他才能
绿帽任我戴(十九)如梦似幻(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