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干插进去了,我心里一酸,迄今为止,我已亲眼看见两个男人进入娇妻的体内了……但是为什么我竟没有感受到应有的愤慨?相反的,还感受到一丝兴奋?我天生就是个贱种么?
要说起来,我还真有点服气这老狗,年逾六旬了竟还能玩得动女人,而且看他那动作激烈的程度居然不亚干小伙子,确实是不简单。
由干双腿被戴福架在肩头,凤来那穿着粉色绣鞋的小脚便随着他的挺耸在他背上一翘一翘晃动着,鞋尖的绒球颤颤巍巍,煞是都雅。光洁赤裸的腿上留着一双绣鞋不脱,竟能平添无穷的情趣,戴福老儿公然是花中魁首,玩女人的荇家!
干涸瘦黑的白叟骑在白嫩丰满的美女身上纵情云雨,说不出来的诡异淫靡。戴福那不算粗但长得惊人的yáng具在抽插之间,将凤来粉红鲜嫩的淫肉翻进翻出,美人清亮的玉液顺着股沟流到粉红色的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凤来早已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抗拒、耻辱,双手揽着戴福的后颈,红艳艳的小嘴里发出天籁般的娇吟,胸前那对浑圆丰满的玉乳在老奴才的撞击下如波浪般泛动着,令人目眩神摇。
戴福也情不自禁地将撑在床上的鸡爪般的手伸過去按住那两团嫩肉,像搓面团般揉来揉去,由干用力,娇嫩的乳肉都被挤压得从指缝中钻出来。
肉与肉的碰撞声,粗喘声、娇吟声,床板的吱呀声,还有隐隐约约的水声,混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片无限春景。
“小美人儿……我的好少奶奶……你嫁给少爷也有小半年了吧?怎么小Bī还这么紧……仿佛要把我的那话儿整个吸进去……玉门狭窄……膣道细长,花心却很浅,
绿帽任我戴(二十)孽情表露(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