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疆发生的一切都仿佛呼之欲出,一跳一跳的冲撞着他的太阳穴。
他好像置身于一座富贵隆重的宫殿中,浑浑噩噩的享受着舒适的生活;又好像置身于一个鲜血飘橹的战场,数不清的人对他屈膝跪下,对他顶礼膜拜、俯首称臣。
到底是谁?发生了什么?我在哪里?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无数个场景纷纷扬扬,就仿佛洪水猛兽一般向他袭来。明德本能的关闭了自己,不去听、不去想,但是那一切都让他头痛欲裂,就好像要被活生生的扯成两半一样。
“啊!”
明德紧紧的抱住头,俯下身,接着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扑通一声乾万帝跑来跪下,紧紧的把他搂在怀里,用力这么大,就仿佛要把他抱断了一样。
明德睁开眼,恐惧的看着乾万帝厉声喝叫太医;他看着人们向他跑过来,七手八脚的把他抬到担架上,然后他被乾万帝抱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沙场。
那莫名熟悉的一切都离他远去,而他混混沌沌的心里竟然感到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痛。最后的一眼是他看见人群中的裘多王子,那个人很奇怪,就这么看着他,好像带着极其强烈的要吃掉他的欲望,又忍不住要跪下来膜拜他一样。
明德这稀里糊涂的小脑袋里想不到的是,那一手下去已经是技惊四座,两国的弓箭手都不用再比了,再没有人敢出场去,挑战麻迦古弓那一箭的光耀和权威。
一场好好的狩猎就这么匆匆收场了。
没过几日,月氏使团辞行,准备在当夜,就启程归朝。
裘多王子在辞行的时候,乾万帝并不在宫里。住在郊外的老君眉此时病
《凤凰图腾》_分节阅读_6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