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感动得心落了泪,像叶儿上的水珠,晶莹透亮。
他哑声。“来茴……”
“嗯?”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他没说话,来茴好一会儿没听到回应,才抬起头,又问道:“什么事?”
“没,没事!”他结巴了一下,掉过脸。
“没事儿你杵这儿干嘛?”
“我就想在这儿。”他没好气。“这还要你管!”
就想在这儿。莫名其妙的,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行啦,没人管你,这房子本来就是你的,我想管也管不着啊!”
你真想管也不是管不着!他仍是没说出来,转了个身,走到窗边,望着初亮的路灯,和远处黑霭霭的大海,“沙啦沙啦”的树叶声,在黑夜的掩护下,颤颤微微地低哼着,像是在提醒他:别只顾着想自己的失常,你的来茴虽是体贴,却已经不若从前般,处处让着你了。
-------------------【chapter 40】-------------------
走廊上许多排队等候的人,问诊处一扇扇门敞开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在白帘子前,准病患的脸色各异,紧张兮兮,来茴在喧闹的走廊飞跑,“哒哒哒”连串的脚步声,和病患或病患家属擦肩而过,她跑的度算是很快了,为什么病患惶惶不安的神情还能看得那么清楚?
冲到尽头的手术室,她才停下脚步,欧阳擎少嘴上叨了根没点燃的香烟,和所有病患家属一样,蹙紧了眉头,脸上写满不安。来茴手抚在胸口轻轻喘息,原来不是她看得清楚,而是她对医院太熟悉,母亲生病后,她仿佛就生活在医院里,消毒水
一把桃木梳_分节阅读_3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