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正站在顺风口呢?
“快回去换条kù子,反正送钱的还要一阵才来,麻痹的,哥这是自作自受!”徐青一脸郁闷的挪开几步,猛chōu了几口香烟。
两兄弟应了一声,现在他们好像转了xing似的徒然变得孝顺了起来,一个捧着价值五十万的木雕,一个搀扶着老爹向胡同口走去。
约么过了一刻钟,换了长kù的两兄弟捧着木雕眼巴巴望着那条会来钱的路,终于见到了两盏炽亮的车灯,聂康一脸jī动的赞叹开了:“好家伙,这车才是有钱人开的,车灯够大够亮,不像张扬那坑爹货的车,那灯跟萤火虫屁户似的……”
聂顺眼神儿一变,颤声道:“哥啊,这台车好像就是你说的萤火虫屁户!”
聂康神情一愕,整个人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肯……定是刚才,高丸那坏种报了信,这下真坏了!”
噗!站在一旁的徐青把嘴里的烟头直接喷了出来,被烟呛了一口狠的,他用拳头堵住嘴巴咳嗽几下道:“你刚才那啥说谁报信?”
聂康一脸凝重的说道:“高丸,那瘪犊子以前是跟着张扬哥hún的,肯定是他怕您截胡,这下坏了!”
徐青淡笑道:“坏什么,一台悍马装不了几个人,待会你们两兄弟尽管在一边准备好香烟瓜子看戏就是了。”
路那头开过来的是台深红sè悍马,那俩车灯亮得晃眼,说话间已经冲到了近前。
嘭!车mén打开,从车上走下来六个男人,为头的是个留分头的年轻男人,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穿一件黑呢子风衣,就是脸皮太白了点,鼻梁上还挂着一副茶sè蛤蟆眼镜,最拉风的是
第七百九十五章 谁更张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