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了四五天,剩下的时候还得厚着脸皮蹭吃喝,没处蹭时就得喝西北风。
算了吧,还是郝湘东供吧。看来也只有郝湘东供得起,供得不咬牙不切齿不头疼,还很快乐很心甘情愿!
让人快乐是一种善行!阳纯雪曾无耻地这
么想。
可也只是想想——阳纯雪关于妖来郝湘东用用的想法!朋友夫不可欺,做人得有一点水准!
想着想就睡去了,睡不多久却又被人弄醒。阳纯雪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那人已经压到她的身体上面,她感到男人壮实的肌肉质感。
她喜欢这感觉!喜欢那压在她身上的肌肉质感,踏实,温暖;又有根舌头伸到她嘴里来,滑润而清凉。她含-住了吮吸。他离她切近,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她清楚地看到颤微微地一段热物冲着她下来……
可她就是看不清他长什么样!
太满!越来越膨胀,她要刃不住了……
阳纯雪醒了!禾幺.处剧烈地跳动着,跳得她心慌。她继续地呻唤,夹住双腿,去上卫生间……
她再躺回来时身体里安静了些,不再那么躁动难捺。不禁又回想这梦。太清晰了!太真实!不是她更清醒地认识到确实是个梦,她真会以为刚刚有人进来过。
那就是看不清脸的梦中人是谁?她想着。不会是庄文尚,庄文尚不会这样半遮半掩地出现在她梦里。他多数时一脸严肃,一言不发地抚摸她的脸,有时是她抱着他一根粗重的胳膊哭到醒来,醒来后怀里只有一个湿了一半的枕头。庄文尚“来”时都十分明确地显出脸来或者给她清楚的意识,让她知道是他。
该死的庄文尚!
高干子弟夺妻大战:真情错爱_分节阅读_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