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的防卫必定削弱。衡清可伺机潜往冥王府打探一番,而我则继续留在现场,当冥王回府时,立即通过他留给我的一个小法术传递信息,好让他速从冥府撤离。因为连玑罡也无从得知冥王将他的法身藏于何处,在事情未明朗之前,不宜与这个玉蓝迦王做正面的冲突。
事情一开始很顺利。
我们高价购了入桥廊的玉牌。衡清这厮跟在我旁边,模样吞吐,神情古怪,时不时扫我一下,似有话不吐不快。
我注意到自方才就有好几个姑娘抱着白灯笼在我们身边晃来晃去。有个甚至抛了个媚眼,望着衡清吃吃发笑,花枝乱颤地散发着风情。只抖得本仙姑识趣再旁边缩一些,果然那姑娘便走上前,献上她的白灯笼。
衡清把灯笼塞了回去,那姑娘跺跺脚,走了。又一个走上前,衡清突然指了指我,向那姑娘道: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今晚我只想在那姑娘的灯笼上题字。”那姑娘诧异地看向我,随即翻了个白眼,走了。
我咬牙切齿跟他道:“大师兄,师妹我一点法力都没有,你休拿我当挡箭牌,招无谓的麻烦!”
衡清垮下脸,颇伤心欲绝:“师妹,我是认真的。”
我把白灯笼抱在怀里,裹得密不透风。衡清突然叹了口气:“师妹,你可还记得那船夫所说,太虚丹能使入梦者产生介于真实与梦幻间的美梦。所谓介于真实与梦幻,便是,梦境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我心里一沉,正要问他什么意思。猛听半空一声夺人心魄的喝叫,瞬间百钟响起。
冥王与冥后来了!
我来不及说什么,便随着身边的一干鬼魅哗啦啦跪在地上。上
三生酒·神仙醋_分节阅读_1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