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意图,却并不慌张,继续摆着一副我是款爷我喝醉了的作呕模样,这家伙一路尾随,肥猪自认是花场老手,被他拱上床的环肥燕瘦各色美女绝对上三位数,却是破天荒第一次光看着一个女人严严实实包裹在牛仔裤里臀部就魂不守舍,有种这妞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女儿也要强横推倒的野蛮念头,起先坐在位置上只是惊鸿一瞥,现在近距离看到马尾辫转头的脸蛋,更是让他吃了足足一吨春药一般,只求一亲芳泽,管她是谁她的男人是谁,体重起码有两百斤的男人加速步伐,就要搂马尾辫。
袁树对这种男人连摔耳光的念头都没有,觉得脏了手,而且他小山一样的身型也让袁树恶心的同时有点畏惧,只想逃开,找到赵甲第。就在200斤男人饿虎扑羊马尾辫即将被碰上的关键时刻,一腿踹过来,没刻意找角度,直接就是踹在了这头肥猪的裆部,力道大小,看这200斤男人连踉跄都没有直接轰然倒下的架势就可见一斑,袁树转头,是赵甲第那张因为酗酒而略显苍白的狰狞脸庞,再无所畏惧,哪怕这是比金莲酒吧更鱼龙混杂的vogue,是更多有钱人扎堆的陌生地盘,她的手被赵甲第紧紧握住,袁树朝他笑了笑,示意他自己没事,地上一张脸从红转白的中年胖子抬头骂道干你娘,不等他继续吐出脏话,赵甲第又是一脚踹在他嘴巴上,这下不出血才怪,下手出脚之狠毒,让很多原本持中立态度的旁观者都触目惊心,这下子马小跳和胖子的同伴都注意到不对劲,不给他们起身离开位置涌过来的机会,赵甲第一把扯住胖子的头发,硬生生拖拽着一位破两百斤的肥猪,不顾胖子的鬼哭狼嚎,走到那桌胖子朋友酒桌前,一把丢下,径直问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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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跋扈(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