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临行前违反常理地半玩笑半认真说听说陈靖那家伙已经开始挖金海最具潜力的墙角了,我这个做叔叔的,金海这档子事情另算,撇开跟赵鑫的交情,只要你明年参加国考,叔叔就肯定给一个大红包。赵甲第不矫情,笑着说越大越好,小了就去赵三金面前告状。
赵甲第忙着拣选一些有关高盛的段子说给韩道德听,突然看到这家伙眼神有点不对劲,转头一瞧,比当初看到从密云监狱跑出来的赵鑫还要惊讶,从年初至今,不管面对何种突如其来的坎坷,窒息的压力,无形的重担,切肤感受到何种冷眼和炎凉,哪怕是挨了两枪都可以在外人面前去自嘲几句的赵甲第,猛的一下子就红了眼睛,嘴角扯动,微微嚅诺,却没有喊出声音,没有喊出那个最平凡不过的字眼。儿童时代过后,少年到青年,不漫长,但说短暂也绝不短暂的整个十年,赵甲第似乎忘记了如何去跟眼前的人去撒娇,偶尔的一些跨国电话,他总是不知如何开头,更不知如何结尾,大多以沉默作为结局,最后都养成了一个默契,沉默半分钟后就挂掉电话,以往春节寥寥的见面,也都并不热络,所以此时此地的突然见面,让赵甲第不知所措,这比让他直面金海跌宕的风波更茫然。面容清冷眼神哀伤的中年女人似乎对赵甲第的表现并不意外,放下果篮,坐在床边,凝视着棱角越来越分明透着一股浓郁坚毅的成熟脸庞,伸手帮赵甲第擦拭了一下涌出眼眶的泪水,微微一笑道:“还是那个喜欢哭鼻子的小八两。”
赵甲第哽咽喊了一声:“妈。”
女人轻轻搂过他,不言不语。
有多少看似执拗钻牛角尖的孩子,不是从小便希冀着被父母认可?
韩道德简直是
第321章 收官,风波定也不定(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