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涂抹。
雌黄石一擦,淡黄sè的颜料遮蔽墨汁,乍一看与纸sè相同,这才有信口雌黄的说法。
不过,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痕迹,卷面就算不上工整了,很有可能因此被降等,若真是这样,那才叫冤枉。
对面,齐正源与三名巡考说了两句,令其散去,然后走到邱言的号房前,看了眼卷上字迹,眼露惊讶,随后点点头,便又走开。
邱言却是没有多少反应,待得几笔之后,经义、墨义和杂文,就都已经书成。
接着,他放下笔,闭目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抽出一张纸,将策问的题目写了上去,跟着落笔成字——
兵者,上言人谋,中言地利,下言天时。
人谋,随人之xing也,沼人好劫掠,但有机隙,必倾兵而出。尝闻近ri戍卒调动,守内虚外……
邱言手上写着,心中念头流转,神念传来的信息不断汇聚过来,将沼人的动机、动向、动作,都化为一枚枚文字,写在纸上,字字饱满,笔笔有神,散发出一种重兵压城的意境,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
嘉荣县此时已化为一片火海,沼人纵兵街头,烧杀劫掠。
“机会难得!机会难得!一定要多抢一点!”
不少沼兵,浑身上下都已塞得满满的,有金银,有米粮,但犹不满足,还是走街串巷的搜刮。
城外,膘信骑着马,笑看城中乱象,一脸迷醉之sè。
“这中原的大好河山,真是令人神往。”
这时,几名沼兵疾奔过来,来到跟前,抱拳道:“启禀大王,德赢他们似乎抵住了佛光,有复苏迹
第二百零五章 胜不可专,败不可不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