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门用来收容伤病的伤兵营,只有两名随军医师,技艺算是一般。
不过,邱言虽然察觉了病疫,却没有立刻出言建议,倒不是他有心保留,而是说出来,未必有用,贸然出言,只会让人觉得他有遇阻代庖的嫌疑。
“我虽有状元之名,可隔行如隔山,一个文道状元,去指点兵家将领该如何处理伤病,还可能因此劳师动众,可是要招人诟病的,也不会有人真的放在心上,说不如行……”
正当邱言思索之际,沿途的兵卒也都走了过来,他们之中没有不认识肖健的,纷纷口呼“少将军”,面露笑容。
看的出来,肖健在这军中颇有威信,受人爱戴。
紧跟着,这众多兵卒的便将疑惑的目光,投注在邱言身上,看到那一身儒服,各自露出厌恶和轻视的神态。
“又是个书生?”
“这人是谁啊,少将军?”
“该不会又是朝廷派来的吧?”
有人询问,有人嗤笑。
“不要瞎说,这位是金科状元。”
“状元?”
这个称呼一出,众人的目光都有了明显的变化,神态都收敛了不少,轻视不见了,厌恶也减少了,取而代之的多是凝重神色。
这些人生在这个部洲,也没有世家背景,对于状元此名,还是很看重的。
肖健又要继续说话,但边上却又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将那话语打断。
球掩护循声看去,入目的是两名年龄不小、拿着药箱的男子,二人疾奔,额上见汗,但见到肖健,又折返过来见礼。
“两位先生不必多礼,”肖健摆摆手,“何故如此焦急?可是有什
第六百三十五章 魂中藏书一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