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人,他猛地伸手就把钱抢了过去。
“三千……够你半年的利息了!”孙宝良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阴毒的笑意。
看到孙宝良,阮家栋像疯了一样地扑了过去。而余荷也是转身厉喝道:“光天化日的,你这时抢劫!来人……”
可就在余荷要喊人的时候,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两个凶神恶煞似的汉子,倒拖着把余荷拖到了一辆车里。
阮家栋被孙宝良一顿狠揍蜷缩在路边的一个墙角里。而阮家栋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那辆银灰色地面包车。他眼睁睁地看着余荷被绑到了那辆车里。车子已经启动了,孙宝良啐了他一口又踹了他一脚:“老狗!我告诉你,别多管闲事!”
他说完之后,径直上了那辆车。车子一溜烟地开走了。阮家栋挣扎着刚要开口呼救,可看到周围那些冷漠地旁观者,他又闭上了嘴。
“只见一堆人的后背,颈项都伸的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阮家栋看着周围旁观着整个事件发生的路人们,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教过的一篇课文。那是鲁迅先生的《药》,眼前的这些人,和那些看杀头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