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好就在这时候醒了。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之后,瞪着罗切斯特已经失去了理智的眼睛。
罗切斯特看到雷涛突然苏醒,而且还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就将另一只手给加了上来。两只手握住匕首猛烈地向下压去。
他双手握刀的力量还是挺大的,刀尖一下子朝下面下去了一厘米。雷涛已经感觉到了刀尖在自己胸口的肌肤上微微有些刺痛的感觉。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扼住了罗切斯特的咽喉,而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开始加力想后翻。雷涛和罗切斯特就这样互相较起了劲,那把匕首在他们两人之间一会儿转向罗切斯特,一会儿向下对准了雷涛。
罗切斯特的下巴拼命地在向下压,他想用自己的颈部夹住雷涛那一点点收紧的铁爪钢钳。但是这种努力一点点地在失去效果,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也越来越变得涨红了。
夜晚的风虽然不大,但在港湾里停泊的游艇还是会有一些轻微地震荡的,就在一次轻轻的摇晃之中,雷涛抓住了机会借势将匕首翻向罗切斯特,然后腰部一挺,身体向上……就那么一下,匕首没入了罗切斯特的胸膛。
罗切斯特虽然被匕首刺中心脏,但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临死的状态。雷涛仰躺着,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充满执念的家伙推开。
“雷涛,快点……放开我!”温柔地一声低唤,让雷涛转过了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