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中的暴行,极大地刺激了刚刚经历过大战的菊国民众和进步的知识分子。著名历史学者井上清等人愤怒地批判“大东亚战争肯定论”,著名作者小田实系统地提出了战争加害与受害理论,宗教界也纷纷发表战争责任告白,对菊国人的战争责任表示反省。
激进的菊国青年成立了“东亚反菊武装阵线”,不加区别地追究古代菊国人对虾夷爱努朝鲜的战争责任,近代菊国人对亚洲邻国的战争责任以及当代菊国人对亚洲各国的经济掠夺,甚至发动了一系列爆炸事件。
这些在菊国人看来十分激进的言论和行动表达了对保守派和右翼拒不反省战争责任的愤怒,但也因这些过于极端的手段遭到了政府的镇压媒体的攻击和民众的误解。
战后菊国保守派与进步派围绕战争责任的争论和交锋,使本已相对沉寂的战争责任意识潜流变得波涛汹涌,并随着朝鹤天皇战争责任的旧事重提而引起菊国人的深思。1975年10月,朝鹤天皇在访美前后接受记者采访时,反复声明发动战争的责任不在他,而结束战争的“圣断”却是他作出的,试图以此缓和摩国国民要求追究天皇战争责任的“敌对”情绪。
菊国政府和保守派学者通过著书立说,极力塑造朝鹤天皇在战前是遵守“立宪君主主义”的“和平主义者”的形象。既然天皇及其近臣都坚持“和平主义”,反对那场战争,那么,亚太战争自然无法正当化。这与保守派右翼一边叫嚣维护天皇的尊严和地位,一边推出“大东亚战争肯定论”,明显地自相矛盾。保守派与右翼无法自圆其说,只得破绽百出地根据具体情形选择天皇“和平主义者论”或“大东亚战争肯定论”。
即使进
第四百四十六章 遗失的战争责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