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话想说,奈何落个跑腿的差事身不由己,只好缩着脖子再次转身,一面把破旧棉袄紧了紧,一头撞入风雪。
不怪二牛懒惰使性子,要说这事儿着实透着古怪,明明听说嫂子开春才临产,咋地没过年就闹腾起来;二牛虽然没见识,但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再联想近来听说的那些怪事,心内怎都不能踏实。
比如,前阵子赵大户家生娃,赵家老太准备迎接长孙,提前逼着庄户缴份子,说是要大庆三天,结果可倒好,生下来一看是个妖怪,猢狲模样;最可怕的是,那东西才落地就活蹦乱跳。直接跑到老爷卧房,差把老太太吓死。
再有,隔壁家王叔家的那头驴,也是下崽儿。本都快死的样子,居然一窝下了三头,个个的精壮。
那是驴啊!不是猪也不是狗,从没听说有驴这么生。
听过的怪事还不止这些,大多与生养有关。有人也有畜生,总之和以前不一样,处处透着古怪;因为这些,常为人接生的稳婆都已经不干了,整天躲在家里上香,不知求的哪路神仙。
现在轮到自己家,嫂子要生娃,偏偏大哥还不在家,等自己把大夫找回来,万一闹出什么古怪。该怎么好。
山野乡村,爱嚼舌头的人可不少,二牛知道,关于赵大户家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原本威风八面的一家人没脸出门。
心里害怕,二牛走起来动作其实不慢,嘀嘀咕咕、顺带祈祷神仙保佑至于保佑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生吧,怕;不生吧。还是怕毕竟是一家人,二牛最终觉得还是生下来好,只是别像赵大户那样。
这么想着,一面歪歪扭扭的走。不知
一七二四章:乱中破矩,轮回中上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