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方面坐而论道,更让他高看一样。
他自身学问驳杂,白愁飞固然天资绝世,到底也只能继承他的几门得意武功,其他所学,即使白愁飞也难以分心学会。这个曾阿牛也不知道师承何人,内功不凡,武学见识也不差,还有一身医术,甚至李志常偶尔谈论书法,少年也能说上几句。
李志常如今乃是少有的武学大宗师,见到曾阿牛和他谈话如此投机,也不禁羡慕起曾阿牛的师父,居然能调教出这么一位好弟子。
他年少武功初成时,便开始纵横江湖,天下无有敌手,一生寂寞,到现在也想找一个合适的传人,不然也不会灵机一动,想收白愁飞为徒。世上不如意者,十之**,白愁飞天资盖世,但是除了武功,论其他方面比之曾阿牛就很不足。
李志常也知道自身资质太高,几乎无所不窥,可是要传人学他这样,那就强人所难,他知道自己也难以找到和他一样的传人,因此并不强求,能把自身武学传下去,就差不多了。
曾阿牛出身名门,父亲乃是当世最尖大宗师的得意弟子,义父也是武林中横行一时的大豪杰,他虽然对自己出身不以为然,可是出身来历和一些奇遇,让他某些方面的见识,早就超越同辈。和李志常几天谈论下来,对于对方只言片语露出的涵养,几乎让他惊为天人。李志常对武学见解颇深,诸般杂学也样样精通,偶尔流出几句读书人的谈吐,也大有见地。让曾阿牛眼中浮现出义父和父亲的影子,对于李志常愈发的亲近。
本来曾阿牛数经磨难,对于人心颇有防备,但是李志常本来就极容易给人亲近的感觉,加之少年对于李志常产生一种孺慕之情,差就对李志常吐露出他一声悲惨的
第二章摄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