蠡有什么不高兴的?”
青衣汉子道“就怕范大夫不是真心话,明这一套,背着又是一套。”
范蠡幽幽道“岂敢如此,尊使想多了。”
青衣汉子冷笑不语。径自让店家寻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八个青衣汉子觥筹交错,很快就喝了起来。
范蠡对着李志常摇头一笑,神情似乎在说“越国势弱,以至于斯,却让仁兄见笑了。”
李志常却不回答,举杯示意。
范蠡和他又喝了一杯,李志常才开尊口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范兄却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范蠡眼前一亮,又浮一大白。道“仁兄此言,颇有一位高士的风范。”
李志常道“却不知道是何人?”
范蠡露出悠然神往的表情,不疾不徐道“前些年我曾周游列国,到了洛阳,见到了我的同乡,也是周朝“守藏室之官”——老子,闻听高言,字字在耳,那真是一位奇人啊。”
老子和范蠡都是楚国人,他一句同乡,倒是没有差错。
李志常暗思却是忘了如今春秋末年,正是老子在世的时候。到他现在的层次,自然明白道德经的精神玄微,老子就算没有修武习道的法门,其精神修为也当远在自己之上。
不过以老君的清静无为,恐怕也不会表露出什么神通出来。
他倒是想见一见这位道祖,若是论起来,他这一生所学,大半都来自老子。
李志常开口询问道“却不知老子现在仍在洛阳否?”
范蠡道“这却不知。”
李志常心想若是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去了,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寻他。不过他现在步入
第二章吴越之争(求保底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