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思远叹了口气,并没有阻止这些唧唧歪歪、自视甚高的鲜肉继续说下去,只是静静的靠在墙上稍作休息。
没多一会儿,公安局长带着几个人急匆匆的就赶到了思远身边,他的精神头看上去比思远可差多了,眼看就处在猝死的边缘。
“专家,我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找到了这么几个人。”他从口袋里掏出相片:“和那个护林员关系不错、大块头、已经死了。符合这一条的一共有三个。”
“来看看。”思远凑过去看着他手上拿着的黑白照片:“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历?”
“第一个大概死了有三十年了。是那个护林员当兵时的战友,和他一起分配到这里的。第二个死了七年,肝癌晚期。”公安局长对前头两个人都是一句话带过,唯独拿着第三张照片也是最清晰的那张彩色照片,面色凝重的说:“这个人就有点蹊跷了。”
思远接过照片,看着上头的黑大个。照片上的人看上去大概有四十五岁左右,眉宇间一股子英气,但印堂隐约发黑,眼白中带着灰色的斑点,这可是典型的短命相。
“这个人叫雷项羽,今年过年的时候突然死在家里,当时我们还特意立案侦查了,但没有外伤没有他杀的可能就就把案子判了个猝死。但是现在想想的话……疑点很多。”
“哦?”思远瞪大了眼睛:“说说看。”
“这雷项羽是专门在山里采药材拿出去卖的,因为这层关系他和那个死掉的护林员老张关系不错,两个人经常结伴喝酒。但就在他死前那一晚上,他住的地方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根据邻居的口供,那个声音是个男人而且年纪不小。”
“那
207、凭君莫话封侯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