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妈妈圆碗般的,对碰粘贴一块,舌唇猛吸妈妈的嘴唇好一阵后我喘粗气附在妈妈袖袖耳根说:
「妈,我要!」妈妈微闭眼睛酒精让她特别妩媚地「恩」了一声,我不管她同不同意翻转过她的身体跨上去就把刺入沟里。让血液流动加快,酒气此时带上我的全身,变得更坚硬威猛了。
我半蹲坐着,一手提捉着妈妈的嫩滑小手使她的半压在床单,另一手扶着上下探寻妈妈的口,酒精使我精准计算距离的能力下降不少,弄好多次都没插中。
妈妈的沟现在在我眼神里像大西洋上万米深的海底山谷沟,酒店黄橙的灯光仿佛海底一样黝黑地照耀在妈妈雪白的,使我找不到能让海底火山喷发的黑烟囱。「妈,你的黑烟囱,就是到底在哪里?」我微晃脑袋双眼迷茫地说。
终于我的插到一个有点热气流的圆圈,我知道那肯定是妈妈的口。
顺着开口方向斜斜一挺,实在太紧了!只进去一半,妈妈被这突然刺激到的蠕动,她一下张眼醒了很多,她想翻身过来阻止我,但我死死压紧她的背上的动作却没停下,她知道我正兴头十足,加上酒精麻痹,她只说:「戴上套吧,你爸包里有,那里脏。」就由我弄了。
爸爸包里的套是昨天跟妈妈为了庆祝今天的宴会特地去专卖店挑选的,超薄又有点芳香,戴上跟没戴差不多,还有挑起的作用。
他喝醉了没用上,没想到我要替他使用。我从妈妈身体下来,走到沙发爸爸公文包里摸索果然找到两只。拿着它们回头看到爸爸微凸的肚皮侧旁妈妈趴在床上,露出光滑圆挺的,我抓起地上散落的妈妈丝绸裙在鼻子上闻一闻,那股滤人心肺的女人味让人头昏。
伟大的母爱(17/71)